“她就是在故意恶心人!你听她在红毯上怎么说的——‘这是承寒花八千万为我拍下的,代表我们的感情坚不可摧’,绝了,这不就是心虚在宣示主权吗?”
我听着助理们义愤填膺的吐槽,并没有摘下眼罩。
如果是以前,听到这样的话,我的心或许还会隐隐作痛。
但现在,我的内心出奇的平静。沈婉樱以为那只镯子是能刺痛我的武器,可她根本不懂,真正伤人的从来不是物件,而是人心。
夜幕降临,京市忽然下起了一场闷热的雷阵雨。
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我以为是楼纪开完会进来了,刚想摘下眼罩,却闻到了一股混杂着潮湿雨水和冷冽雪松的陌生气息。
我的动作一顿,扯下眼罩,视线有些模糊地适应了室内的光线。
站在我面前的,是郁承寒。
我皱起眉头,楼纪明明在正门加派了保镖,他是怎么进来的?
但转念一想,这栋地处京市核心商圈的写字楼,原本就是郁氏名下的产业。
郁承寒手里有最高权限的门禁卡,他若是铁了心要避开正门的安保,从地下车库坐高管专用电梯直达后方的消防通道,轻而易举就能潜入这里。
只是,让堂堂郁氏资本的掌权人像个贼一样走消防通道,本身就是一种极度的失态。
他依然穿着那身高定黑西装,只是肩膀上沾满了深色的雨迹。
他脸上的神情极力维持着一贯的清冷与从容,但急促的呼吸和眼底密布的红血丝。
郁承寒手里拿着的不是玉镯,而是一份拍卖追索文件。
“我已经申请追回那只镯子,等离婚完成,我会把它还给你。”
郁承寒走到我面前,声音低哑,带着极力压抑的克制。
“茹月,我已经和沈婉樱提了离婚,律师正在拟离婚协议。”
“这是属于你的东西,我一件不落地还给你。”
郁承寒看着我,眼底翻涌着极其卑微的希冀,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当年的事是我混蛋,但现在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我靠在沙发上,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份文件上。
那确实是我母亲留下的东西,上面那一抹飘花,我曾经在无数个日夜里抚摸过。
“属于我的东西?”我抬起眼,直视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我没有去碰那份文件,只是声音极淡地开口:“郁承寒,这只镯子,早在五年前的那个暴雨夜,就已经不属于我了。”
郁承寒浑身一震,深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五年前,当我因为交不起手术费,险些被医院赶出去的时候;当我忍着眼睛撕裂般的剧痛,把它递进典当行那扇冰冷的防弹玻璃窗口的时候,它就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小说《旧爱失焦于秋风》 第17章 试读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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